Cheng's profileDust to Dust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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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st to dust...
Dust to DustFebruary 14 更新有半年没有写blog了,实在是不知道或者说没感觉。。。但还是要update大家一下工作与生活的。。 从去年九月说起好了。曾经提到过一个叫Peter O的同学,我很欣赏的一个controller / FD。听说我们要去auidt他的entity,我特激动,和老板说了好几次以确保自己可以在去审他的那个team。结果去审他的两个星期之前,我得知他被调回美国去了。All of a sudden,整个项目也不再那么有意思了。人生就是这样,有很多诱人的东西,百转迁回,自以为快要拿到或实现的时候,却消失了。我总说自己是相信命运的,无论如何确定的事情,都逃不过一个意外。 本来说是要去英国,提前两个星期申请签证。结果没想到brussels UK embassy不再发英国签证了,所有事宜都交给了巴黎,两个星期内签证办不下来。结果没有去成UK,用电话作audit作了两个星期。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真是倔强,即使去不了UK,自己还要在Bruscheid,为了能尽可能的做好项目。生日那天晚上,一个人在Bruscheid office呆到晚上11点,好不容易叫到了Taxi回Hotel。那天很激动,因为在电话里,和Peter O争论了很久。 和Wael有很大的分歧,被自己的一些事情压力很大。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很脆弱的。我们总是说,公私分明。可又能有多分明呢?
在Disneyland, Florida training,很喜欢这里,我说,我是要在那里度蜜月的。呵呵。 然后就是Miami。在地铁站遇到热心肠的以色列人给我指路。他是个厨师,在以色列遇到了美国女孩,和她结婚,来到了这里。还是在地铁里,遇到了一个热心的地铁保安爷爷。他是退休的纽约警察,只身一人来到迈阿米,没有亲人。他带我去他同事那里,要来免费的地铁公车换乘票,和他同事说我是他外甥女。然后就是在公车上,遇到好奇的哥伦比亚爷爷,对我无限好奇,问我中国。呵呵。 我想我是喜欢这个城市的。我沿着海岸线,走了两个小时,从岛的一端到另一端。有个叫Coral Gable地方,好漂亮,大概是我再Miami最喜欢的地方。有很多房子都是用珊瑚石建的。 这个城市,很拉丁化。大部分人都是英语和西班牙语双语的。
十月,又是一个CBU audit。我开始对CBU有些反感了。长时间的压力下,终于爆发了。那天哭得很厉害,止不住的泪水,有半个小时。这是Daniela最后的一个项目。很喜欢看她和Wael斗嘴,特逗。她晕倒了。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她是不是怀孕了阿。结果发现所有人都是这么怀疑的。。我觉得特逗。
十一月,自己的事情弄完了,终于有写空闲时间。又去了波兰。上次去时见过的人,大部分都离开了公司。见到Lukasz,怀念。这个department,是曾让我引以为豪的地方,我欣赏每个人。可是,回不去了,有些人去楼空的感觉。剩下的人,苦苦挣扎。我也变得很任性。要知道,我本就是任性孩子。Lukasz说,最近他在研究历史,华沙的历史。最然这个城市被战争毁了,可是个非常有历史的城市。边开车,他边说这块地方曾经是XXX, 那块地方曾是XXX。我也喜欢历史,有时间,想好好读读上海的历史,虽说那是个没历史的地方。周末去了Prague,见到Mila和Simona。和Blanca和Mila走在雪地里,看着漫天飞雪,我很快乐。夜晚的布拉格,配合着柔和的街灯,有些怀旧的宁静。我们夜晚驱车山顶,追随着零星的脚印,看雪中的布拉格。这大概是我这一年中最快乐的一次旅行。 这个项目很tough,压力很大。我们对这个entity还是很好的,没有很mean。这大概是我对audit喜爱的地方,learn “mercy”。
十二月,总是觉得紧紧张张的。一直在说要transfer to shanghai office,但什么进展都没有。去Hannover做审计。大家都觉得这个城市很苏联风格,然后大多数人认为这个是个东德城市。我很shocked。因为我从来都觉得这是个西德城市。当然最后证明它是西德。呵呵。这个项目我很pissed off。从来没有个这样disorganized的情况。我不得不对葡萄牙文化质疑。我其实是很想读读葡萄牙历史的。这个国家是否在历史强大过,或者是如何衰落的。所谓性格决定命运,这也是适用于国家的吧。很喜欢一个Australian,他很聪明。为了一个德国女人,he travelled all the way to Germany。再一次证明我的theory,一个人是可以为一个国家branding的。就好像我当年对土耳其,对波兰的向往。终于,我开始向往澳大利亚了。
一月,终于定下来我不transfer了。因为价格没有谈拢。Dignity真的有那么重要么?真的不知道。再次去到Essen,没啥意思。不过Dussodorf还是个挺有意思的城市的。很现代化,很漂亮,难怪说它是小巴黎。本来说要在去一次,作为Vlad的最后的晚餐。结果又工作到很晚,没有去成。一时冲动,决定不去滑雪了。周三晚上买了周六早上飞回中国的机票。终于,三年之后,我回国过了除夕和春节。去了五台山看山和拜佛。 to be continued... August 22 你我都一样Rebecca说,乐儿,你现在和我一样了。Rebecca喜欢把自己晒黑,喜欢壮/胖的男人(rebecca,不要打我:P),想去南非旅游。我很固执,可还是在被环境改变。
Madrid, Spain (六月)
三月份的时候,去那座大楼的四楼做audit;六月份,来三楼做audit。没想到Madrid竟成了我欧洲去的次数最多的城市。
晕倒在办公室。我说,我还真把欧洲体验遍了,连急诊室啥情况都弄清楚了。特别搞笑的是,一进急诊,他们就把你脱光了,换上医院的衣服。直到一切检查完毕出结果,你才可以穿回自己的衣服。Blanca偷跑进在急诊室里陪我,Wael一直医院门口等着,公司素不相识的秘书也和他一起等着。我的心里满满的,感动,谢谢,幸运,还有忧伤。有一天,当我离开欧洲的时候,我会舍不得,会想念。
一直很喜欢Hama,西班牙火腿。很好吃。呵呵,我没顿都会点,而且到处宣传俺的这点小爱好。真是爱极了这些西班牙小吃!
在Madrid作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我大概是想让自己desperate吧。知道会为这个决定后悔,可还要坚持这个决定。我很擅长自相矛盾的事情。
Italy (七月)
Milan是个很时尚的城市。我在想,到Milan居住如何?米兰太奢华,我比较土,在这样的城市压力太大。如果生存下来,我可能也不是我了。
Gecova,是个港口城市。港口城市通常移民多。的确是。大街上非洲人民的比例在Gecova顿时较米兰有几位显著的增长。据说Gecova的水族馆是欧洲最大的。我第一次看到了真的企鹅,太可爱了。企鹅很有表现欲,只要你对着它拍照,它就摆出pose一直等你拍好。肚子圆圆的,翅膀小小的,呵呵,走路一摇一摆的。而且还是游泳健将。
Como,有个漂亮的湖。George Croony在那里有个别墅。 哦,乔治克鲁尼。。。
我再次深深体会了意大利人的非常不直接的为人处事之道。当auditor难,当审意大利人的auditor真是难上加难。
北京欢迎您 (八月)
看体操女子全能决赛的时候,等到中国女孩表演完,我哭了;看到美国女孩柳金拿到金牌站在领奖台上,我也哭了。俺真的很俗,奥林匹克精神无国界,全世界人民大团结!
古巴和日本的棒球赛,直到第四场,我才看出点名堂。不管怎样,咱也为古巴人民加油了。
看田径比赛,更多的是看阳光下的鸟巢还有北京的天空。那天的天气奇好,我深呼吸,仰望,蓝天,白云,阳光。我在北京。
Tomek说,phelps一个人得了14块奥运会金牌(2届),而Mexico一个国家总共得过的奥运会金牌仅有10块。有时候,一个人可以比过一个国家呢。
值得一提的是,我被骗了。在假奥运票专卖网站上买的跳水票都没兑现,钱也没收回。真是要时刻警惕着阿。
这次回国,我头一回想念自己在布鲁塞尔的小屋呢。究竟是离家太久了,开始了另一种习惯。我很固执,可是我还是在改变。
Amsterdam, the Netherlands (八月)
这已经是我第三次去那个entity了,大概是我最常去的entity了。每年见到同样的人,你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变化。前两次来,都没机会去Amsterdam 市中心。这次在短短四个晚上里去了三晚。 June 14 战兢Namesetovo, Slovakia Milwaukee, USA Madison, USA May 09 今天是个好天气这两天布鲁塞尔天气好得出奇,光出太阳不下雨。前两天本来想写blog的,可是忙起来就觉得挺烦的。说点生活的鸡毛蒜皮的事儿吧。
有个叫菠萝的陌生人曾经给我留过一个挺impressive的留言。半年后,在一个小妹妹的blog上看到菠萝的blog的链接。点过去发现是个有得看的blog。然后把那个blog加入收藏夹。虽然此菠萝非彼菠萝,可事情就奇妙在我会记得一个random的留言的陌生人,产生好奇,并且窥视同名同姓者的生活。我的八卦小雷达,真是滴滴答答的转个不停.
然后就是见到了Dexter的前女友,Ryan Ma的中学同学,和我们班男生住一个楼的光华的03级全职MBA。这个世界就那么点儿大。Everybody knows everybody and everybody can meet everybody everywhere.
在Brno待了三个星期,去了两次市中心,其实就是一个小广场叫什么“自由广场”。还有一栋很现代化的五六层高的楼,绿色的玻璃屋。我和Juergen说那个屋子很漂亮,他说整个Brno让他觉得最讨厌的就是那个楼,因为把旧城广场的气氛破坏了。
Brno是捷克第二大城市,Jan说Brno的人特爱和布拉格的人比,布拉格的人根本不屑于和Brno竞争。的确,比漂亮,Brno没戏。但它还算是个有点古风古韵的小城。可在欧洲,古风古韵好像不是个稀罕的东西。
在Brno做项目的时候,西藏的事情越演越烈。我很激动地和同事们宣传某周六即将有盛大的华人游行在巴黎。这里没有人可以理解为什么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国内的人,似乎没有人可以理解为什么外国人就是不能容忍中国变得强大,非要拿西藏说事儿。世界不是个大村子,我们对种族,语言,文化和信仰的差异远没有我们想象得宽容。
Daniela说,中国政府是在外交上没有处理好。怎样才算处理好呢?P.R..China刚成立的时候,花了好些年的功夫切断了所有外国人能对中国施加的影响。当外国媒体强力抨击的时候,我们开始积极react to their critics,重新开始接受影响。最近在看美国人和一个和周恩来在外交部一起工作的人写的周恩来传,不过还没翻几页。目前进度是就要开始抗美援朝战争啦。
言归正传Brno。Brno是捷克Moravia的中心,曾经是奥地利的领土。所以整个城市,还有很深的奥地利痕迹。山上的城堡,也是奥地利统治时期留下来的。
捷克人很温和,啥事儿不和人较真儿,也不起冲突。他们的语言也是温温和和柔柔软软的。我现在能辨认出捷克人英文中的捷克口音了J
顺应西欧最近的“东方红”原则,很多大公司都向东欧转移。Brno的人才市场那叫一个火啊。Kim说,会说英文的捷克人工作机会超级多。因为新的公司建办公室,他的员工会因为几百块捷克布朗就跳槽的。能在一个公司呆几年的人太少了。我想到了我的国家和我的同学。一两年跳槽,哪里钱多去哪里。我们这一代也许只能是这样。这本没什么不好,人各有志嘛。只是我喜欢得过且过,直到有一天绝望了,才会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March 17 速度I’m drifting. I’m lost. It’s not home. It’s never home. 回家的路上,反反复复的念着这没来由的话。已经迷茫了一年多了,时间拽着我往前走。 我喜欢读书,喜欢画画,想学死亡的语言拉丁文。 我要工作,我要看世界,我还要学CFA。
匆匆忙忙的走过许多地方,见过许多人。世界真大,我的心很小。我心里装不下那么多的人和事。有时候,很想琢磨一下,才发现地球的转速太快,不容我为任何一人一事停留。
我是喜欢逃避装傻的。若面对事情,却也是很勇敢的。 一二三月的项目,我都写游记了。我贴上。语言可能会很别扭。去过的那些地方,我都没有把它们放在心里,除了Vlencia。我害怕我现在的经历,会是我余生的依赖。可回头想想,即使只有一两年时精彩的,自己也是心甘情愿的。童话只能是童话,现实即使是童话,也会残忍一点。 我有些想那个在加拿大的北京女孩儿了,她总是愿意聆听我的。
一月份的项目在Mlada Boleslav (捷克)和Mazulak(匈牙利),是很特别的项目。我不喜欢当一个auditor,特别是偷窥别人的人生。一个auditor,you always assume other people love money so much that they would steal the company。我讨厌这样的attitude。I trust lies and what people want me to hear. And it’s my way to comfort them and give them another chance to be good again。 夜晚的布拉格是美好的,灯光闪烁,charlse bridge闪闪发光。 我记得自己一直是很爱德国人的。和两个德国人在布拉格,让德意志人变得讨厌。我称之为德国人的傲慢(German Ego)。他们觉得自己是最好的国家,凌驾于东欧国家之上。另一方面,布拉格的餐馆有德语菜单,出租车司机说德语,而这一切又助长了他们的傲慢。德国人对德国的自豪是“凌驾于他国之上”,这一点大不同于同样极度爱国主义的西班牙人和法国人。仅和一个德国人在一起,不太会体会到这样的自豪;只有当和大于等于两个德国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们的proud才有市场。而且,德国人只信任德国人。很搞笑的是, when I started to dislike German after such long-time affections for German and Germany, I got a German boss. J
Mezulak, Papa, Hungary 匈牙利是个农业国家。所有和工业和商业有关的东东,全部聚集在首都Budapest周边。我们去厂在Mazulak, 是个小庄子,当车子穿过田地,那个肥料的味道真是千里飘香啊。 我想匈牙利人不是个温和的民族,只要想到他们的祖先匈奴人,应该是凶悍的蛮夷。和我们一起工作的E&Y Hungarian,是略略有点骄傲的。德国经理不信任同是E&Y的匈牙利auditor,反而信任我和Macjekl两个在布鲁塞尔工作的波兰人和中国人。西欧和东欧的距离远比地理上遥远的多,特别是人心的距离。
Les Menuries, France 一月底做完项目,和同事去滑雪。一开始很不情愿,无法想象整整一个星期七天的时间都在滑雪。真的去了,还是很舒服的。我们的小木屋在雪山边上。每天可以看日出,白花花的雪,滑雪的人,还有一座一座山。呵。空气清新。我本不是个拥抱大自然的人,可在山边住下,还真有点“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感觉。 学习滑雪,很谢谢Mila。耐心的师傅。Mila像一棵大树,在控制不住速度的时候,只要抱住他,呵呵,就稳定了。喜欢滑雪下坡时的速度,I feel like flying。什么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我的两条腿,布满青青紫紫的印块儿。
Mandling (奥地利) 一直嘲笑Daniela是德国人。终于到奥地利作项目,理解了什么是奥地利人。除了说德语,他们怎么看都不像德国人。 奥地利人做事很没效率,拖拖沓沓,而且又自我感觉良好的要命。 语言看来是不能影响性格的。 Manling是著名的滑雪胜地,这里的人长得都跟滑雪健将似的。
从慕尼黑机场到Mandling,一路沿着阿尔卑斯山开过来。车子在高速路上,冲着山和云开去的感觉真好。我想我是爱上山了。
Valencia 在Blanca家里住下了,严肃的爸爸,贴心的妈妈,漂亮妹妹和帅弟弟。我喜欢她的家和家人。让我想到了我的家。 Valencia is my favorite city in Spain as of now。城的一角是很现代化的Karatrauva设计的博物馆和歌剧院,我会在瞬间觉得自己是在美国或着亚洲。
这段时间正赶上Valencia传统节日Fallas。一个个各种造型的大花灯叫Fallas。每年三月份的某一天,人们要把所有的Fallas都烧掉,只保留一个投票决定的最美的Fallas。过了那一天,Valencia个个街区的人又开始为第二年的节日制作Fallas。很奇怪吧。这么美的东西,用一年时间辛辛苦苦建成的东西,要烧掉。这是一种Valencia对美的偏执。
January 07 2007拾遗2008年开始了。略略的回想了一下2007,把一些以前忘记在blog里提的事儿在这儿补一补。我这里是时间顺序法:
一月。好像该说的都说了。
二月。我觉得西班牙的tapas bar是个很好的地方。第一次吃西班牙的tapas是在上海,没有吃出味来,而且那次我是喝了两大杯sangrila之后狂哭不止。这次有布兰卡,西班牙土生土长的人。我对tapas的理解是各式各样的西班牙小菜,大家可以点了share吃。(要是说错了,请纠正俺)其实西班牙人吃饭和中国人有相似性,点starter的时候,合点好几种,大家share。不像在其他国家,每个人就点自己吃自己的。而且西班牙菜很合我的口味。馋了! 我很感谢那个工厂的物流经理。我想弄明白一个问题,他给了我很大的帮助。总而言之,就是很nice的一个人。据说他后来生了很重的病。谢谢你, Jose。 马德里的工厂,我们给了他们很差的rating。 审计后,管理层很多人都被炒掉了。我第一次遇到了这样的情况。我第一反应是觉得内疚,尽管I have no personal attachement to any of whom were fired. 第二反应就是 C’est le vie.
三月。我很喜欢那个英国hotel做的Thai Tom Yung Soup。我每天都喝那个,其他人都惊诧了。我连续喝了7天。到第8天的时候,确实觉得恶心了。我就是这样,喜欢的东西,再多都不嫌犯。一旦逆了,就再也不碰了。三月份以后,我再也没有再任何餐馆喝过Tom yung soup. 工厂里有一个英国女孩,在香港长大的,住到十七岁。 London Hithero 机场有boarders 书店,我很开心,买了4本英文书。有一本叫Shadow of the wind,是西班牙小说。挺好看的。后来和姚杨聊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有中文译本了,叫风之影。 从sunderland audit之后,我就开始CFA了。每天起早贪黑,有点做学生时候的感觉了。
四月。在pplive上重看了电影宋家王朝,觉得宋家的姐妹实在是太牛了。立马买了本美国鬼佬写的The Soong dynasty。原来除了宋查理和宋家的女人,宋子文也很牛。
五月。很奇怪,我每个星期都有visitor。来布鲁塞尔也一段时间了,从来都没有visitor。结果,一来就都赶在同一个时间,还正好是我CFA考试之前。不过,见到朋友还是很高兴的。很搞笑的是,第一个visitor来的时候,我连布鲁塞尔的著名景点小广场和撒尿小男孩怎么走都不知道。到第五个的时候,我连撒尿小女孩在哪里都知道了。一句话,practice makes perfect. 布拉格的Jennie,英国的22,巴黎的北京小妹妹,马德里的leticia,美国的Jane。中国人的真的要侵占全世界了 J 我在布鲁塞尔发现了一个很艺术的电影院。那里还时不时地会放中国电影,比如说三峡好人,图雅的婚事。看了The red road,苏格兰电影。我很喜欢。Emotion is beautiful。那个电影把emotion视觉化了。
六月。刚考完试,同事家有party。有一个被邀的人长得和prison break里的T-Bag特别的像。太搞笑了。当他知道我是中国人的时候,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China has a big environmental problem, rite?” 这还真是一个非常innovative的开场白。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和同事熬夜,聊部门里的八卦到早上五点钟。紧接着赶飞机回国。 在北京住了一个星期,见到了老朋友。刚回国,还有点不适应,见到朋友的时候可能面部表情比较呆傻,大家请见谅。不知为什么,我对见曲桦的印象最深。她那个时候要去纽约读书了,说话慢条斯理的。我总觉得她是那种特别真实,真诚,纯真,理想主义的人。你现在好么? 我的小crush让我理解即使互相不可以沟通的两个人,只通过眼神或者动作,也是可以有chemistry的。记得friends里有一集,pheobee和一个不说英文的某国大使fall in love了。但是那个看得我莫名其妙的,现在可以理解了。哈
七月。去barcelona的飞机把我的行李弄丢了。我去了机场好几次,他们都说找不到,不知道我的行李在哪里,而且SN Brussels应该已经把行李给我运过来了。Blanca看出行李丢失处的人是french,于是开始和他说法语。不知道是法语还是我欲哭的样子,法国人改变了爱搭不礼的态度。后来他在埃及航空的角落找到了我的行李。Blanca很郁闷,在Barcelona,要和一个法国人说法语,才能得到帮助。她说,这就是法国人。 我觉得我没有领会到Barcelona的精神。虽然也玩了,也看了,总觉得Barcelona离我很远。
八月。Milwaukee的annual training里,看棒球赛了。我不会看,在Blanca的指导下,终于看了个大概。开始的两个小时很无聊。据说要看到最后的第四个小时才会精彩。这是个经典的美国人谋杀时间的活动。吃零食,和好友聚在一起,时不时地看两眼场地上的球赛。我们europe team 很早就离场了。 和一个比利时小朋友聊了聊,俺同事。这个人思路和其他人不一样。是一个现实主义者和理想主义者的综合体。他喜欢越南,他的最好的朋友和一个越南女人结婚了。他今年十一月要第二次去越南。
九月。在米兰做了两个星期的项目,我也没去米兰大教堂看一眼。 想家的时候,郁闷的时候,发现花钱是很能让人心里舒服的。我说,我现在真的很想赚钱。我那时突然有一种中年女人除了钱啥都没有的疯狂购物的感觉了。完了完了,俺是不是开始老了? 生平头两次被搭讪发生在同一个星期。电梯里的伊朗人让我给他介绍米兰。刚听他说是伊朗人,俺的第一反应是“啊,terrorist”,被美国人洗脑了。威尼斯的小店主,坚持要画我,我还觉得挺恐怖的。 到目前为止的最晚一次加班发生在米兰,到凌晨两点。 又是一个一个人的生日。好像从05年开始,俺就是一直一个人过的生日。我已经快要感觉不到生日的意义了。好像就是要请朋友,大家聚在一起。可是这样的事情,一定要在生日的时候吗? 认识了Tyler,又名Tingle,460,太乐。在俺公司附近工作的交大小朋友。我很激动和他沟通David 和Rebecca,才发现我们的network没有交集。 我开始画画了,印象派水彩画。同事们给我的生日礼物是一套很棒的水彩画用具。
十月。去Essen做项目。讨厌的德国PWC经理。一脸狡猾的笑容,真是影响德国人的形象。 我第一次花痴了一个没有ring的德国男人。不容易不容易啊。沙沙说,男人是要被女人教育的,这是很有道理的。 办公室里有一个捷克人,特别安静,不怎么说话。我们却在他的办公桌隔板上,看到他挂了一个Kamasutra的日历,365天都有不同的position。俗话说,人不可貌相也。 你知道大闸蟹怎么翻译么?根据Tomek,应该是hairy crab。 又认识了一个中国人,姚杨,Mia的清华network。
十一月。Tyler同学和我的network终于有了交集:Tyler的好朋友小T到布鲁塞尔玩,小T的同学小Z临时决定不去巴黎转来布鲁塞尔。我就享受了一下外部经济,因为小Z请客吃饭。小Z同来法国的同学Dandan,在小Z的blog上看到了俺们的合影,一样就认出了我。Dandan是我初中最好最好的朋友。那个时候我们有三个人,好朋友。还组织了一个捣蛋鬼三人组,捣捣,蛋蛋和鬼鬼,specialized in 八卦和追星。我和她初中毕业之后,大概就见过一次。在我们重新联系上后,她来了布鲁塞尔,我远远的一眼就认出了她,走了迈步的姿势,一点儿都没变。 土耳其有个著名的领导人叫Ataturk,他对土耳其的传统生活习惯和语言进行了革新,土耳其人民都很热爱他,到处都有他的画像。我们觉得很有意思,也买了一张Ataturk的像挂在了办公室。Celine没多久在那画像的旁边挂了张Sarkozy。我深受启发,挂了张Hu的像。过了几天,各国领导人像都贴上去了。 我做了一个training。谢谢mentor Wael周日花时间帮我rehearsal。
十二月。第一次在shanghai office 工作。那个office的布局很不舒服,什么都看不到,每个人在自己的cube里面,从早待到晚。 芜湖的工厂里一开始没有空调,每天穿着大衣做审计。我忆起了小时候在南京的日子。那个时候家里没有空调,到了冬天,还是要穿棉裤的。 我在石家庄学车了,有些上瘾。我喜欢开高速路,好像是个现实版的赛车游戏。 石家庄这个城市,空气污染很严重,连续九天的大雾,因为雾里都是污染物,即使出了太阳,雾也是散不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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