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ng's profileDust to Dust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January 07 2007拾遗2008年开始了。略略的回想了一下2007,把一些以前忘记在blog里提的事儿在这儿补一补。我这里是时间顺序法:
一月。好像该说的都说了。
二月。我觉得西班牙的tapas bar是个很好的地方。第一次吃西班牙的tapas是在上海,没有吃出味来,而且那次我是喝了两大杯sangrila之后狂哭不止。这次有布兰卡,西班牙土生土长的人。我对tapas的理解是各式各样的西班牙小菜,大家可以点了share吃。(要是说错了,请纠正俺)其实西班牙人吃饭和中国人有相似性,点starter的时候,合点好几种,大家share。不像在其他国家,每个人就点自己吃自己的。而且西班牙菜很合我的口味。馋了! 我很感谢那个工厂的物流经理。我想弄明白一个问题,他给了我很大的帮助。总而言之,就是很nice的一个人。据说他后来生了很重的病。谢谢你, Jose。 马德里的工厂,我们给了他们很差的rating。 审计后,管理层很多人都被炒掉了。我第一次遇到了这样的情况。我第一反应是觉得内疚,尽管I have no personal attachement to any of whom were fired. 第二反应就是 C’est le vie.
三月。我很喜欢那个英国hotel做的Thai Tom Yung Soup。我每天都喝那个,其他人都惊诧了。我连续喝了7天。到第8天的时候,确实觉得恶心了。我就是这样,喜欢的东西,再多都不嫌犯。一旦逆了,就再也不碰了。三月份以后,我再也没有再任何餐馆喝过Tom yung soup. 工厂里有一个英国女孩,在香港长大的,住到十七岁。 London Hithero 机场有boarders 书店,我很开心,买了4本英文书。有一本叫Shadow of the wind,是西班牙小说。挺好看的。后来和姚杨聊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有中文译本了,叫风之影。 从sunderland audit之后,我就开始CFA了。每天起早贪黑,有点做学生时候的感觉了。
四月。在pplive上重看了电影宋家王朝,觉得宋家的姐妹实在是太牛了。立马买了本美国鬼佬写的The Soong dynasty。原来除了宋查理和宋家的女人,宋子文也很牛。
五月。很奇怪,我每个星期都有visitor。来布鲁塞尔也一段时间了,从来都没有visitor。结果,一来就都赶在同一个时间,还正好是我CFA考试之前。不过,见到朋友还是很高兴的。很搞笑的是,第一个visitor来的时候,我连布鲁塞尔的著名景点小广场和撒尿小男孩怎么走都不知道。到第五个的时候,我连撒尿小女孩在哪里都知道了。一句话,practice makes perfect. 布拉格的Jennie,英国的22,巴黎的北京小妹妹,马德里的leticia,美国的Jane。中国人的真的要侵占全世界了 J 我在布鲁塞尔发现了一个很艺术的电影院。那里还时不时地会放中国电影,比如说三峡好人,图雅的婚事。看了The red road,苏格兰电影。我很喜欢。Emotion is beautiful。那个电影把emotion视觉化了。
六月。刚考完试,同事家有party。有一个被邀的人长得和prison break里的T-Bag特别的像。太搞笑了。当他知道我是中国人的时候,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China has a big environmental problem, rite?” 这还真是一个非常innovative的开场白。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和同事熬夜,聊部门里的八卦到早上五点钟。紧接着赶飞机回国。 在北京住了一个星期,见到了老朋友。刚回国,还有点不适应,见到朋友的时候可能面部表情比较呆傻,大家请见谅。不知为什么,我对见曲桦的印象最深。她那个时候要去纽约读书了,说话慢条斯理的。我总觉得她是那种特别真实,真诚,纯真,理想主义的人。你现在好么? 我的小crush让我理解即使互相不可以沟通的两个人,只通过眼神或者动作,也是可以有chemistry的。记得friends里有一集,pheobee和一个不说英文的某国大使fall in love了。但是那个看得我莫名其妙的,现在可以理解了。哈
七月。去barcelona的飞机把我的行李弄丢了。我去了机场好几次,他们都说找不到,不知道我的行李在哪里,而且SN Brussels应该已经把行李给我运过来了。Blanca看出行李丢失处的人是french,于是开始和他说法语。不知道是法语还是我欲哭的样子,法国人改变了爱搭不礼的态度。后来他在埃及航空的角落找到了我的行李。Blanca很郁闷,在Barcelona,要和一个法国人说法语,才能得到帮助。她说,这就是法国人。 我觉得我没有领会到Barcelona的精神。虽然也玩了,也看了,总觉得Barcelona离我很远。
八月。Milwaukee的annual training里,看棒球赛了。我不会看,在Blanca的指导下,终于看了个大概。开始的两个小时很无聊。据说要看到最后的第四个小时才会精彩。这是个经典的美国人谋杀时间的活动。吃零食,和好友聚在一起,时不时地看两眼场地上的球赛。我们europe team 很早就离场了。 和一个比利时小朋友聊了聊,俺同事。这个人思路和其他人不一样。是一个现实主义者和理想主义者的综合体。他喜欢越南,他的最好的朋友和一个越南女人结婚了。他今年十一月要第二次去越南。
九月。在米兰做了两个星期的项目,我也没去米兰大教堂看一眼。 想家的时候,郁闷的时候,发现花钱是很能让人心里舒服的。我说,我现在真的很想赚钱。我那时突然有一种中年女人除了钱啥都没有的疯狂购物的感觉了。完了完了,俺是不是开始老了? 生平头两次被搭讪发生在同一个星期。电梯里的伊朗人让我给他介绍米兰。刚听他说是伊朗人,俺的第一反应是“啊,terrorist”,被美国人洗脑了。威尼斯的小店主,坚持要画我,我还觉得挺恐怖的。 到目前为止的最晚一次加班发生在米兰,到凌晨两点。 又是一个一个人的生日。好像从05年开始,俺就是一直一个人过的生日。我已经快要感觉不到生日的意义了。好像就是要请朋友,大家聚在一起。可是这样的事情,一定要在生日的时候吗? 认识了Tyler,又名Tingle,460,太乐。在俺公司附近工作的交大小朋友。我很激动和他沟通David 和Rebecca,才发现我们的network没有交集。 我开始画画了,印象派水彩画。同事们给我的生日礼物是一套很棒的水彩画用具。
十月。去Essen做项目。讨厌的德国PWC经理。一脸狡猾的笑容,真是影响德国人的形象。 我第一次花痴了一个没有ring的德国男人。不容易不容易啊。沙沙说,男人是要被女人教育的,这是很有道理的。 办公室里有一个捷克人,特别安静,不怎么说话。我们却在他的办公桌隔板上,看到他挂了一个Kamasutra的日历,365天都有不同的position。俗话说,人不可貌相也。 你知道大闸蟹怎么翻译么?根据Tomek,应该是hairy crab。 又认识了一个中国人,姚杨,Mia的清华network。
十一月。Tyler同学和我的network终于有了交集:Tyler的好朋友小T到布鲁塞尔玩,小T的同学小Z临时决定不去巴黎转来布鲁塞尔。我就享受了一下外部经济,因为小Z请客吃饭。小Z同来法国的同学Dandan,在小Z的blog上看到了俺们的合影,一样就认出了我。Dandan是我初中最好最好的朋友。那个时候我们有三个人,好朋友。还组织了一个捣蛋鬼三人组,捣捣,蛋蛋和鬼鬼,specialized in 八卦和追星。我和她初中毕业之后,大概就见过一次。在我们重新联系上后,她来了布鲁塞尔,我远远的一眼就认出了她,走了迈步的姿势,一点儿都没变。 土耳其有个著名的领导人叫Ataturk,他对土耳其的传统生活习惯和语言进行了革新,土耳其人民都很热爱他,到处都有他的画像。我们觉得很有意思,也买了一张Ataturk的像挂在了办公室。Celine没多久在那画像的旁边挂了张Sarkozy。我深受启发,挂了张Hu的像。过了几天,各国领导人像都贴上去了。 我做了一个training。谢谢mentor Wael周日花时间帮我rehearsal。
十二月。第一次在shanghai office 工作。那个office的布局很不舒服,什么都看不到,每个人在自己的cube里面,从早待到晚。 芜湖的工厂里一开始没有空调,每天穿着大衣做审计。我忆起了小时候在南京的日子。那个时候家里没有空调,到了冬天,还是要穿棉裤的。 我在石家庄学车了,有些上瘾。我喜欢开高速路,好像是个现实版的赛车游戏。 石家庄这个城市,空气污染很严重,连续九天的大雾,因为雾里都是污染物,即使出了太阳,雾也是散不去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