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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4 更新有半年没有写blog了,实在是不知道或者说没感觉。。。但还是要update大家一下工作与生活的。。 从去年九月说起好了。曾经提到过一个叫Peter O的同学,我很欣赏的一个controller / FD。听说我们要去auidt他的entity,我特激动,和老板说了好几次以确保自己可以在去审他的那个team。结果去审他的两个星期之前,我得知他被调回美国去了。All of a sudden,整个项目也不再那么有意思了。人生就是这样,有很多诱人的东西,百转迁回,自以为快要拿到或实现的时候,却消失了。我总说自己是相信命运的,无论如何确定的事情,都逃不过一个意外。 本来说是要去英国,提前两个星期申请签证。结果没想到brussels UK embassy不再发英国签证了,所有事宜都交给了巴黎,两个星期内签证办不下来。结果没有去成UK,用电话作audit作了两个星期。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真是倔强,即使去不了UK,自己还要在Bruscheid,为了能尽可能的做好项目。生日那天晚上,一个人在Bruscheid office呆到晚上11点,好不容易叫到了Taxi回Hotel。那天很激动,因为在电话里,和Peter O争论了很久。 和Wael有很大的分歧,被自己的一些事情压力很大。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很脆弱的。我们总是说,公私分明。可又能有多分明呢?
在Disneyland, Florida training,很喜欢这里,我说,我是要在那里度蜜月的。呵呵。 然后就是Miami。在地铁站遇到热心肠的以色列人给我指路。他是个厨师,在以色列遇到了美国女孩,和她结婚,来到了这里。还是在地铁里,遇到了一个热心的地铁保安爷爷。他是退休的纽约警察,只身一人来到迈阿米,没有亲人。他带我去他同事那里,要来免费的地铁公车换乘票,和他同事说我是他外甥女。然后就是在公车上,遇到好奇的哥伦比亚爷爷,对我无限好奇,问我中国。呵呵。 我想我是喜欢这个城市的。我沿着海岸线,走了两个小时,从岛的一端到另一端。有个叫Coral Gable地方,好漂亮,大概是我再Miami最喜欢的地方。有很多房子都是用珊瑚石建的。 这个城市,很拉丁化。大部分人都是英语和西班牙语双语的。
十月,又是一个CBU audit。我开始对CBU有些反感了。长时间的压力下,终于爆发了。那天哭得很厉害,止不住的泪水,有半个小时。这是Daniela最后的一个项目。很喜欢看她和Wael斗嘴,特逗。她晕倒了。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她是不是怀孕了阿。结果发现所有人都是这么怀疑的。。我觉得特逗。
十一月,自己的事情弄完了,终于有写空闲时间。又去了波兰。上次去时见过的人,大部分都离开了公司。见到Lukasz,怀念。这个department,是曾让我引以为豪的地方,我欣赏每个人。可是,回不去了,有些人去楼空的感觉。剩下的人,苦苦挣扎。我也变得很任性。要知道,我本就是任性孩子。Lukasz说,最近他在研究历史,华沙的历史。最然这个城市被战争毁了,可是个非常有历史的城市。边开车,他边说这块地方曾经是XXX, 那块地方曾是XXX。我也喜欢历史,有时间,想好好读读上海的历史,虽说那是个没历史的地方。周末去了Prague,见到Mila和Simona。和Blanca和Mila走在雪地里,看着漫天飞雪,我很快乐。夜晚的布拉格,配合着柔和的街灯,有些怀旧的宁静。我们夜晚驱车山顶,追随着零星的脚印,看雪中的布拉格。这大概是我这一年中最快乐的一次旅行。 这个项目很tough,压力很大。我们对这个entity还是很好的,没有很mean。这大概是我对audit喜爱的地方,learn “mercy”。
十二月,总是觉得紧紧张张的。一直在说要transfer to shanghai office,但什么进展都没有。去Hannover做审计。大家都觉得这个城市很苏联风格,然后大多数人认为这个是个东德城市。我很shocked。因为我从来都觉得这是个西德城市。当然最后证明它是西德。呵呵。这个项目我很pissed off。从来没有个这样disorganized的情况。我不得不对葡萄牙文化质疑。我其实是很想读读葡萄牙历史的。这个国家是否在历史强大过,或者是如何衰落的。所谓性格决定命运,这也是适用于国家的吧。很喜欢一个Australian,他很聪明。为了一个德国女人,he travelled all the way to Germany。再一次证明我的theory,一个人是可以为一个国家branding的。就好像我当年对土耳其,对波兰的向往。终于,我开始向往澳大利亚了。
一月,终于定下来我不transfer了。因为价格没有谈拢。Dignity真的有那么重要么?真的不知道。再次去到Essen,没啥意思。不过Dussodorf还是个挺有意思的城市的。很现代化,很漂亮,难怪说它是小巴黎。本来说要在去一次,作为Vlad的最后的晚餐。结果又工作到很晚,没有去成。一时冲动,决定不去滑雪了。周三晚上买了周六早上飞回中国的机票。终于,三年之后,我回国过了除夕和春节。去了五台山看山和拜佛。 to be continued... August 22 你我都一样Rebecca说,乐儿,你现在和我一样了。Rebecca喜欢把自己晒黑,喜欢壮/胖的男人(rebecca,不要打我:P),想去南非旅游。我很固执,可还是在被环境改变。
Madrid, Spain (六月)
三月份的时候,去那座大楼的四楼做audit;六月份,来三楼做audit。没想到Madrid竟成了我欧洲去的次数最多的城市。
晕倒在办公室。我说,我还真把欧洲体验遍了,连急诊室啥情况都弄清楚了。特别搞笑的是,一进急诊,他们就把你脱光了,换上医院的衣服。直到一切检查完毕出结果,你才可以穿回自己的衣服。Blanca偷跑进在急诊室里陪我,Wael一直医院门口等着,公司素不相识的秘书也和他一起等着。我的心里满满的,感动,谢谢,幸运,还有忧伤。有一天,当我离开欧洲的时候,我会舍不得,会想念。
一直很喜欢Hama,西班牙火腿。很好吃。呵呵,我没顿都会点,而且到处宣传俺的这点小爱好。真是爱极了这些西班牙小吃!
在Madrid作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我大概是想让自己desperate吧。知道会为这个决定后悔,可还要坚持这个决定。我很擅长自相矛盾的事情。
Italy (七月)
Milan是个很时尚的城市。我在想,到Milan居住如何?米兰太奢华,我比较土,在这样的城市压力太大。如果生存下来,我可能也不是我了。
Gecova,是个港口城市。港口城市通常移民多。的确是。大街上非洲人民的比例在Gecova顿时较米兰有几位显著的增长。据说Gecova的水族馆是欧洲最大的。我第一次看到了真的企鹅,太可爱了。企鹅很有表现欲,只要你对着它拍照,它就摆出pose一直等你拍好。肚子圆圆的,翅膀小小的,呵呵,走路一摇一摆的。而且还是游泳健将。
Como,有个漂亮的湖。George Croony在那里有个别墅。 哦,乔治克鲁尼。。。
我再次深深体会了意大利人的非常不直接的为人处事之道。当auditor难,当审意大利人的auditor真是难上加难。
北京欢迎您 (八月)
看体操女子全能决赛的时候,等到中国女孩表演完,我哭了;看到美国女孩柳金拿到金牌站在领奖台上,我也哭了。俺真的很俗,奥林匹克精神无国界,全世界人民大团结!
古巴和日本的棒球赛,直到第四场,我才看出点名堂。不管怎样,咱也为古巴人民加油了。
看田径比赛,更多的是看阳光下的鸟巢还有北京的天空。那天的天气奇好,我深呼吸,仰望,蓝天,白云,阳光。我在北京。
Tomek说,phelps一个人得了14块奥运会金牌(2届),而Mexico一个国家总共得过的奥运会金牌仅有10块。有时候,一个人可以比过一个国家呢。
值得一提的是,我被骗了。在假奥运票专卖网站上买的跳水票都没兑现,钱也没收回。真是要时刻警惕着阿。
这次回国,我头一回想念自己在布鲁塞尔的小屋呢。究竟是离家太久了,开始了另一种习惯。我很固执,可是我还是在改变。
Amsterdam, the Netherlands (八月)
这已经是我第三次去那个entity了,大概是我最常去的entity了。每年见到同样的人,你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变化。前两次来,都没机会去Amsterdam 市中心。这次在短短四个晚上里去了三晚。 June 14 战兢Namesetovo, Slovakia Milwaukee, USA Madison, USA May 09 今天是个好天气这两天布鲁塞尔天气好得出奇,光出太阳不下雨。前两天本来想写blog的,可是忙起来就觉得挺烦的。说点生活的鸡毛蒜皮的事儿吧。
有个叫菠萝的陌生人曾经给我留过一个挺impressive的留言。半年后,在一个小妹妹的blog上看到菠萝的blog的链接。点过去发现是个有得看的blog。然后把那个blog加入收藏夹。虽然此菠萝非彼菠萝,可事情就奇妙在我会记得一个random的留言的陌生人,产生好奇,并且窥视同名同姓者的生活。我的八卦小雷达,真是滴滴答答的转个不停.
然后就是见到了Dexter的前女友,Ryan Ma的中学同学,和我们班男生住一个楼的光华的03级全职MBA。这个世界就那么点儿大。Everybody knows everybody and everybody can meet everybody everywhere.
在Brno待了三个星期,去了两次市中心,其实就是一个小广场叫什么“自由广场”。还有一栋很现代化的五六层高的楼,绿色的玻璃屋。我和Juergen说那个屋子很漂亮,他说整个Brno让他觉得最讨厌的就是那个楼,因为把旧城广场的气氛破坏了。
Brno是捷克第二大城市,Jan说Brno的人特爱和布拉格的人比,布拉格的人根本不屑于和Brno竞争。的确,比漂亮,Brno没戏。但它还算是个有点古风古韵的小城。可在欧洲,古风古韵好像不是个稀罕的东西。
在Brno做项目的时候,西藏的事情越演越烈。我很激动地和同事们宣传某周六即将有盛大的华人游行在巴黎。这里没有人可以理解为什么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国内的人,似乎没有人可以理解为什么外国人就是不能容忍中国变得强大,非要拿西藏说事儿。世界不是个大村子,我们对种族,语言,文化和信仰的差异远没有我们想象得宽容。
Daniela说,中国政府是在外交上没有处理好。怎样才算处理好呢?P.R..China刚成立的时候,花了好些年的功夫切断了所有外国人能对中国施加的影响。当外国媒体强力抨击的时候,我们开始积极react to their critics,重新开始接受影响。最近在看美国人和一个和周恩来在外交部一起工作的人写的周恩来传,不过还没翻几页。目前进度是就要开始抗美援朝战争啦。
言归正传Brno。Brno是捷克Moravia的中心,曾经是奥地利的领土。所以整个城市,还有很深的奥地利痕迹。山上的城堡,也是奥地利统治时期留下来的。
捷克人很温和,啥事儿不和人较真儿,也不起冲突。他们的语言也是温温和和柔柔软软的。我现在能辨认出捷克人英文中的捷克口音了J
顺应西欧最近的“东方红”原则,很多大公司都向东欧转移。Brno的人才市场那叫一个火啊。Kim说,会说英文的捷克人工作机会超级多。因为新的公司建办公室,他的员工会因为几百块捷克布朗就跳槽的。能在一个公司呆几年的人太少了。我想到了我的国家和我的同学。一两年跳槽,哪里钱多去哪里。我们这一代也许只能是这样。这本没什么不好,人各有志嘛。只是我喜欢得过且过,直到有一天绝望了,才会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March 17 速度I’m drifting. I’m lost. It’s not home. It’s never home. 回家的路上,反反复复的念着这没来由的话。已经迷茫了一年多了,时间拽着我往前走。 我喜欢读书,喜欢画画,想学死亡的语言拉丁文。 我要工作,我要看世界,我还要学CFA。
匆匆忙忙的走过许多地方,见过许多人。世界真大,我的心很小。我心里装不下那么多的人和事。有时候,很想琢磨一下,才发现地球的转速太快,不容我为任何一人一事停留。
我是喜欢逃避装傻的。若面对事情,却也是很勇敢的。 一二三月的项目,我都写游记了。我贴上。语言可能会很别扭。去过的那些地方,我都没有把它们放在心里,除了Vlencia。我害怕我现在的经历,会是我余生的依赖。可回头想想,即使只有一两年时精彩的,自己也是心甘情愿的。童话只能是童话,现实即使是童话,也会残忍一点。 我有些想那个在加拿大的北京女孩儿了,她总是愿意聆听我的。
一月份的项目在Mlada Boleslav (捷克)和Mazulak(匈牙利),是很特别的项目。我不喜欢当一个auditor,特别是偷窥别人的人生。一个auditor,you always assume other people love money so much that they would steal the company。我讨厌这样的attitude。I trust lies and what people want me to hear. And it’s my way to comfort them and give them another chance to be good again。 夜晚的布拉格是美好的,灯光闪烁,charlse bridge闪闪发光。 我记得自己一直是很爱德国人的。和两个德国人在布拉格,让德意志人变得讨厌。我称之为德国人的傲慢(German Ego)。他们觉得自己是最好的国家,凌驾于东欧国家之上。另一方面,布拉格的餐馆有德语菜单,出租车司机说德语,而这一切又助长了他们的傲慢。德国人对德国的自豪是“凌驾于他国之上”,这一点大不同于同样极度爱国主义的西班牙人和法国人。仅和一个德国人在一起,不太会体会到这样的自豪;只有当和大于等于两个德国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们的proud才有市场。而且,德国人只信任德国人。很搞笑的是, when I started to dislike German after such long-time affections for German and Germany, I got a German boss. J
Mezulak, Papa, Hungary 匈牙利是个农业国家。所有和工业和商业有关的东东,全部聚集在首都Budapest周边。我们去厂在Mazulak, 是个小庄子,当车子穿过田地,那个肥料的味道真是千里飘香啊。 我想匈牙利人不是个温和的民族,只要想到他们的祖先匈奴人,应该是凶悍的蛮夷。和我们一起工作的E&Y Hungarian,是略略有点骄傲的。德国经理不信任同是E&Y的匈牙利auditor,反而信任我和Macjekl两个在布鲁塞尔工作的波兰人和中国人。西欧和东欧的距离远比地理上遥远的多,特别是人心的距离。
Les Menuries, France 一月底做完项目,和同事去滑雪。一开始很不情愿,无法想象整整一个星期七天的时间都在滑雪。真的去了,还是很舒服的。我们的小木屋在雪山边上。每天可以看日出,白花花的雪,滑雪的人,还有一座一座山。呵。空气清新。我本不是个拥抱大自然的人,可在山边住下,还真有点“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感觉。 学习滑雪,很谢谢Mila。耐心的师傅。Mila像一棵大树,在控制不住速度的时候,只要抱住他,呵呵,就稳定了。喜欢滑雪下坡时的速度,I feel like flying。什么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我的两条腿,布满青青紫紫的印块儿。
Mandling (奥地利) 一直嘲笑Daniela是德国人。终于到奥地利作项目,理解了什么是奥地利人。除了说德语,他们怎么看都不像德国人。 奥地利人做事很没效率,拖拖沓沓,而且又自我感觉良好的要命。 语言看来是不能影响性格的。 Manling是著名的滑雪胜地,这里的人长得都跟滑雪健将似的。
从慕尼黑机场到Mandling,一路沿着阿尔卑斯山开过来。车子在高速路上,冲着山和云开去的感觉真好。我想我是爱上山了。
Valencia 在Blanca家里住下了,严肃的爸爸,贴心的妈妈,漂亮妹妹和帅弟弟。我喜欢她的家和家人。让我想到了我的家。 Valencia is my favorite city in Spain as of now。城的一角是很现代化的Karatrauva设计的博物馆和歌剧院,我会在瞬间觉得自己是在美国或着亚洲。
这段时间正赶上Valencia传统节日Fallas。一个个各种造型的大花灯叫Fallas。每年三月份的某一天,人们要把所有的Fallas都烧掉,只保留一个投票决定的最美的Fallas。过了那一天,Valencia个个街区的人又开始为第二年的节日制作Fallas。很奇怪吧。这么美的东西,用一年时间辛辛苦苦建成的东西,要烧掉。这是一种Valencia对美的偏执。
January 07 2007拾遗2008年开始了。略略的回想了一下2007,把一些以前忘记在blog里提的事儿在这儿补一补。我这里是时间顺序法:
一月。好像该说的都说了。
二月。我觉得西班牙的tapas bar是个很好的地方。第一次吃西班牙的tapas是在上海,没有吃出味来,而且那次我是喝了两大杯sangrila之后狂哭不止。这次有布兰卡,西班牙土生土长的人。我对tapas的理解是各式各样的西班牙小菜,大家可以点了share吃。(要是说错了,请纠正俺)其实西班牙人吃饭和中国人有相似性,点starter的时候,合点好几种,大家share。不像在其他国家,每个人就点自己吃自己的。而且西班牙菜很合我的口味。馋了! 我很感谢那个工厂的物流经理。我想弄明白一个问题,他给了我很大的帮助。总而言之,就是很nice的一个人。据说他后来生了很重的病。谢谢你, Jose。 马德里的工厂,我们给了他们很差的rating。 审计后,管理层很多人都被炒掉了。我第一次遇到了这样的情况。我第一反应是觉得内疚,尽管I have no personal attachement to any of whom were fired. 第二反应就是 C’est le vie.
三月。我很喜欢那个英国hotel做的Thai Tom Yung Soup。我每天都喝那个,其他人都惊诧了。我连续喝了7天。到第8天的时候,确实觉得恶心了。我就是这样,喜欢的东西,再多都不嫌犯。一旦逆了,就再也不碰了。三月份以后,我再也没有再任何餐馆喝过Tom yung soup. 工厂里有一个英国女孩,在香港长大的,住到十七岁。 London Hithero 机场有boarders 书店,我很开心,买了4本英文书。有一本叫Shadow of the wind,是西班牙小说。挺好看的。后来和姚杨聊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有中文译本了,叫风之影。 从sunderland audit之后,我就开始CFA了。每天起早贪黑,有点做学生时候的感觉了。
四月。在pplive上重看了电影宋家王朝,觉得宋家的姐妹实在是太牛了。立马买了本美国鬼佬写的The Soong dynasty。原来除了宋查理和宋家的女人,宋子文也很牛。
五月。很奇怪,我每个星期都有visitor。来布鲁塞尔也一段时间了,从来都没有visitor。结果,一来就都赶在同一个时间,还正好是我CFA考试之前。不过,见到朋友还是很高兴的。很搞笑的是,第一个visitor来的时候,我连布鲁塞尔的著名景点小广场和撒尿小男孩怎么走都不知道。到第五个的时候,我连撒尿小女孩在哪里都知道了。一句话,practice makes perfect. 布拉格的Jennie,英国的22,巴黎的北京小妹妹,马德里的leticia,美国的Jane。中国人的真的要侵占全世界了 J 我在布鲁塞尔发现了一个很艺术的电影院。那里还时不时地会放中国电影,比如说三峡好人,图雅的婚事。看了The red road,苏格兰电影。我很喜欢。Emotion is beautiful。那个电影把emotion视觉化了。
六月。刚考完试,同事家有party。有一个被邀的人长得和prison break里的T-Bag特别的像。太搞笑了。当他知道我是中国人的时候,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China has a big environmental problem, rite?” 这还真是一个非常innovative的开场白。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和同事熬夜,聊部门里的八卦到早上五点钟。紧接着赶飞机回国。 在北京住了一个星期,见到了老朋友。刚回国,还有点不适应,见到朋友的时候可能面部表情比较呆傻,大家请见谅。不知为什么,我对见曲桦的印象最深。她那个时候要去纽约读书了,说话慢条斯理的。我总觉得她是那种特别真实,真诚,纯真,理想主义的人。你现在好么? 我的小crush让我理解即使互相不可以沟通的两个人,只通过眼神或者动作,也是可以有chemistry的。记得friends里有一集,pheobee和一个不说英文的某国大使fall in love了。但是那个看得我莫名其妙的,现在可以理解了。哈
七月。去barcelona的飞机把我的行李弄丢了。我去了机场好几次,他们都说找不到,不知道我的行李在哪里,而且SN Brussels应该已经把行李给我运过来了。Blanca看出行李丢失处的人是french,于是开始和他说法语。不知道是法语还是我欲哭的样子,法国人改变了爱搭不礼的态度。后来他在埃及航空的角落找到了我的行李。Blanca很郁闷,在Barcelona,要和一个法国人说法语,才能得到帮助。她说,这就是法国人。 我觉得我没有领会到Barcelona的精神。虽然也玩了,也看了,总觉得Barcelona离我很远。
八月。Milwaukee的annual training里,看棒球赛了。我不会看,在Blanca的指导下,终于看了个大概。开始的两个小时很无聊。据说要看到最后的第四个小时才会精彩。这是个经典的美国人谋杀时间的活动。吃零食,和好友聚在一起,时不时地看两眼场地上的球赛。我们europe team 很早就离场了。 和一个比利时小朋友聊了聊,俺同事。这个人思路和其他人不一样。是一个现实主义者和理想主义者的综合体。他喜欢越南,他的最好的朋友和一个越南女人结婚了。他今年十一月要第二次去越南。
九月。在米兰做了两个星期的项目,我也没去米兰大教堂看一眼。 想家的时候,郁闷的时候,发现花钱是很能让人心里舒服的。我说,我现在真的很想赚钱。我那时突然有一种中年女人除了钱啥都没有的疯狂购物的感觉了。完了完了,俺是不是开始老了? 生平头两次被搭讪发生在同一个星期。电梯里的伊朗人让我给他介绍米兰。刚听他说是伊朗人,俺的第一反应是“啊,terrorist”,被美国人洗脑了。威尼斯的小店主,坚持要画我,我还觉得挺恐怖的。 到目前为止的最晚一次加班发生在米兰,到凌晨两点。 又是一个一个人的生日。好像从05年开始,俺就是一直一个人过的生日。我已经快要感觉不到生日的意义了。好像就是要请朋友,大家聚在一起。可是这样的事情,一定要在生日的时候吗? 认识了Tyler,又名Tingle,460,太乐。在俺公司附近工作的交大小朋友。我很激动和他沟通David 和Rebecca,才发现我们的network没有交集。 我开始画画了,印象派水彩画。同事们给我的生日礼物是一套很棒的水彩画用具。
十月。去Essen做项目。讨厌的德国PWC经理。一脸狡猾的笑容,真是影响德国人的形象。 我第一次花痴了一个没有ring的德国男人。不容易不容易啊。沙沙说,男人是要被女人教育的,这是很有道理的。 办公室里有一个捷克人,特别安静,不怎么说话。我们却在他的办公桌隔板上,看到他挂了一个Kamasutra的日历,365天都有不同的position。俗话说,人不可貌相也。 你知道大闸蟹怎么翻译么?根据Tomek,应该是hairy crab。 又认识了一个中国人,姚杨,Mia的清华network。
十一月。Tyler同学和我的network终于有了交集:Tyler的好朋友小T到布鲁塞尔玩,小T的同学小Z临时决定不去巴黎转来布鲁塞尔。我就享受了一下外部经济,因为小Z请客吃饭。小Z同来法国的同学Dandan,在小Z的blog上看到了俺们的合影,一样就认出了我。Dandan是我初中最好最好的朋友。那个时候我们有三个人,好朋友。还组织了一个捣蛋鬼三人组,捣捣,蛋蛋和鬼鬼,specialized in 八卦和追星。我和她初中毕业之后,大概就见过一次。在我们重新联系上后,她来了布鲁塞尔,我远远的一眼就认出了她,走了迈步的姿势,一点儿都没变。 土耳其有个著名的领导人叫Ataturk,他对土耳其的传统生活习惯和语言进行了革新,土耳其人民都很热爱他,到处都有他的画像。我们觉得很有意思,也买了一张Ataturk的像挂在了办公室。Celine没多久在那画像的旁边挂了张Sarkozy。我深受启发,挂了张Hu的像。过了几天,各国领导人像都贴上去了。 我做了一个training。谢谢mentor Wael周日花时间帮我rehearsal。
十二月。第一次在shanghai office 工作。那个office的布局很不舒服,什么都看不到,每个人在自己的cube里面,从早待到晚。 芜湖的工厂里一开始没有空调,每天穿着大衣做审计。我忆起了小时候在南京的日子。那个时候家里没有空调,到了冬天,还是要穿棉裤的。 我在石家庄学车了,有些上瘾。我喜欢开高速路,好像是个现实版的赛车游戏。 石家庄这个城市,空气污染很严重,连续九天的大雾,因为雾里都是污染物,即使出了太阳,雾也是散不去的。 November 23 Istanbul, when orient meets occident我试图写土耳其,没有思绪,写了两句,自己都看不下去。可是我又有很多想说的关于土耳其,关于伊斯坦布尔。我就一点一点的罗列吧:
It’s the greatest city I’ve ever seen. 它横跨欧亚两大陆,整个城市环海而建又在海中,有魄力!Topkapi皇宫沿海而建,这是怎样的气度阿!
It looks so much like China。去伊斯坦布尔,就和回中国似的。街道,过街天桥,路边的小店,简直和中国的城市一模一样。最逗的就是那个著名景点Grand Bazzare,其实和中国的集贸市场,北京秀水街,上海襄阳路没两样。
土耳其人,似乎混合各种人种,形成了土耳其民族。我没有作任何考证,只是看到的土耳其人,长相各异。有那种经典的土耳其长相,也有很欧洲人的长相。我觉得欧亚大陆的战争和帝国,使欧洲人,亚洲人,中东人互相交流沟通,延伸了这个民族的人种。
宗教上,土耳其人似乎是比较开明的伊斯兰教徒,起码他们有些人是喝酒的。最近宗教是个很热的话题,当社会问题不能用政治的力量解决的时候,宗教从几百年前的人文主义的抑制下逐渐复兴了。人们总说伊斯兰教是相对残忍的。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这个文明。Mosques,祈祷的人,一个叛逆的埃及伊斯兰教徒,一个懒惰的捷克天主教徒,一本无神论者的论述。阿拉说杀戮是罪;穆罕默德是用剑去保护信仰的。阿拉伯语是个美丽的语言,有各种体的书法。我买了本英文版的可兰经。
文化风俗上,融合了欧洲,亚洲还有中东。在Grand Bazzare上,我看到有卖丝瓜瓤的,我都惊诧了。不过人家是用丝瓜瓤洗澡的,咱是用丝瓜瓤洗碗的。满街的是卖石榴的,这在欧洲是很少见的。美国,as so called melting pot,只是让各种文化在美国存在发展。However, in the end of the day, each culture only develops mainly in it’s own culture, 中国人的吃大闸蟹的兴奋很难延伸到纯种的美国白人圈。但是,in turkey, each culture went into the main Turkish culture and Turks took it to form the new main culture. 后来我又想说,这可能是一种港口城市的特点。伊斯坦布尔是连接欧亚大陆的重要港口城市,相比Amsterdam or Hamburg,自然而然会有更强的文化融合力。
Turks绝对是肉食动物。顿顿吃各式肉串烤肉,我每天看着肚子一点一点向外延伸,都要“崩溃”了。Turks很会做茄子。他们有各式各样的茄子类菜肴,极其好吃。
哈哈,很重要的是长相。Turks也是有帅哥和美女的。哎呀,还是很让人心动的那一种J。 September 24 米兰没有冬天今夏的布鲁塞尔是寒冷的。八月的天气,我在家裹着t-shirt,羊绒衫,棉袄。一到米兰,热气有些蒸腾,还是夏天呢。
去了米兰机场很多次,却从未出过机场大门。那个entity在米兰郊区的,离市区大概15公里吧。
意大利人是美丽的。仅仅是从他们的肤色,很多人都有健康的小麦肤色。欧洲人很讨厌白,称白为pale,换句话说,皮肤白净是不漂亮的,是个贬义词。相比之下,中国人所谓的黑,是美丽的。当欧洲人说你brown的时候,是在夸奖你呢。
意大利人永远是在表演秀当中。他们的拿腔拿调,他们的表情,都有一种秀场意识。
意大利人,和中国人有一种相似性。似乎有点形式重于实质。我们大部分的讨论,不是在研究xxx是不是一个问题,而是在研究,这样的表达/解释这个问题是不是可以接受。
意大利人,表里不一。他们表面微笑,其实也许心里恨着你呢。
意大利,是复古的。只有在意大利,我能感受到那种浓浓的旧旧的味道,这种味道已融进了他们的骨头里,血液里了。
意大利人,有一种全民的elegant。衣服,气质,态度,是italian。
去了Verona,是Romeo and Juliet的故乡。去了Juliet家,看到那个阳台。翻了几叶莎士比亚,发现其实这部小说还是用了挺通俗的语言的。Verona还有一个近似于罗马角斗场的馆,我看了挺开心的。
再Venice的时候,让我想到了Florence。Venice商业了许多,相比之下,Florence还是有些浪漫气息的。不管怎样,威尼斯还是威尼斯。古老的水乡,还是有一丝米人的气质的。相比Florence,威尼斯多了些风尘味。
最近有些想家了,想念中国话。郁闷到极致,竟拽着Eberhard硬要教他说“我很烦”。当不能说自己的语言的时候,胸中闷着股情绪怎么都发泄不出来。这是真正的culture shock。
不管怎样,周末疯狂的看超级星光大道,呵呵,很爽。好爱萧敬腾和林宥加! August 19 Los Angeles, 洛杉矶,city of angels真正的los angeles downtown,在地图上也就是那么一小方块儿。Los Angeles大致意义上有那么几块:东北边Pasadena,西北边有Universal city, Hollywood and Berverly Hills,西边Santa Monica and Venice,南边Long beach。
Pasadena,很安静的小镇,居民区几乎没啥人。购物区,热闹中却不失安逸。Lonely planet里面称其为European style。至少这种恬静不是我在其他美国城市中感受到的。 Santa Monica, 海滩,没有Barcelona的漂亮。我晒了会儿太阳。很喜欢third street,有很多band或者group show。有一个band叫做Ken Oak Band,主唱是个拉大提琴的Asian。他唱得很美,周围作了一圈asian looking 的男孩女孩。回到hotel,忍不住google,发现这个band已经发唱片了。这几个晚上,一直在听他们的歌。 Venice,小镇里有一些小的Canal,很漂亮,尤其是那些Canal旁边的小房子,我会觉得住在那里的人很幸福。 Long beach,去了便很后悔,只是很想看Queen Mary,看了也没啥。只是受了脑子里一些奇怪的文字碎片诸如玛丽皇后号的蛊惑。后来Geoffroy和我说,他的妈妈三十年前乘过那船。 Hollywood, 周六晚上,很多街头艺人的表演。这是我所期待的L.A.。热爱艺术的人有个舞台,they can come whenever they want and there’s always audience for them。 Rodeo Drive in Beverly Hills, 到处都在卖明星家地址的地图。我终于发现自己不是那么八卦,因为到最后我都没买那个5 USD的地图。但是,我还是去了高档品牌聚集的Redeo Drive,you know, girls are superficial J. 挺精致的3-block 的街道,挤满了游客。很多人进了LV逛了一圈,啥也没买就出来了。说起来,这条街是免费参观名店的好去处。
2005,第一次去美国,是在混沌中度过的,到了我都没从时差中清醒过来。 2006,第二次去美国,我爱上了北美大陆。我喜欢这个国家,物质极大丰富,极大的包容性,地域宽阔。我和朋友说,for sure, in the end, I’m not going to reside in Europe. However, I’m not that sure about States. 2007, 第三次去美国,我对美国人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排斥情绪。I’m not comfortable to be with American. They are so communicative that I could not handle. Are there really that many things to say? People look cheap and shallow. Great America was created by immigrants and the rest of the population just took it for granted and were simply proud of being American. However, at the same time of being proud, the majority did not show sufficient respect to immigrants who originated the greatness. 想过在美国学习工作,但是美国应该不会是我的destination。 Anyway, 我还是喜欢L.A.的。 J
August 14 仅此一回本来是要写US trip的。。。但是收到roui的msn消息。。。记得以前错过一次朋友的点名,一直有点内疚。
重复游戏规则:
1、被点到名字的要在自己的博客或者空间上写下答案,所有问题都要真实回答,并且要将这几个题目传给你的七个好朋友,通知对方“你被点名了”。
2、这七个人要在博客或者空间上注明是在哪接到的题目,并且再将题目传给其他七个朋友,让游戏继续下去,不得回传,被点名的人将得到大家的祝福,并且所有美丽的愿望都会在不久以后得以实现。 3、虽然不可以回点,但是你的朋友的朋友还是可能会点到你,如果有第二次,甚至第三次点到,那说明你将会是一个非常幸运和幸福的人。 4、答完题后,删除掉一个你想删除的问题,增加一个你想问的问题,然后传给你的朋友。 问题开始: 0. 现在对自己最重要的是什么?------- 家人
1. 你觉得远距离的恋爱会有结果吗?如果是你你怎么做?------- 会有结果,如果不是太长时间的远距离。 2. 在你眼里我是一个怎样的人?------- 悲伤,性感,精明,勇敢, 3. 你现在住在哪个城市,如果能够选择,你希望住在哪里?------- 中华民国,旧上海,1910 - 1935 4. 如果现在可以让你随心所欲去旅行,你想去哪?------- 埃及 5. 给你一个机会,你会一夜情或婚外情吗?------- 也许婚外情 6. 最不喜欢什么类型的人?------- snobbish 7. 会不会做饭?你希望你的伴侣(未来的伴侣)会做饭吗?------- 无所谓。 8. 如果看到自己最爱的人熟睡在你面前你会做什么?------- 和他一起熟睡 9. 如果你爱的人不爱你怎么办?------- 不爱他 10. 你msn现用的“名称”是什么,有什么含义? ------- Dust to Dust. 人生就是一个圆,我们从起点走回起点。不管经历了什么,最终都化为尘土。 11. 你认为有爱无性和有性无爱哪个会更难以接受?------- 都不能
12. 你最怀念的一段时光是什么?------- 过去的一年。
13. 你最喜欢你伴侣的什么?如果没有,你希望你的伴侣具有什么品质?------- 让我觉得我自己很weak. 14. 谈谈你最近在听的音乐?------- Budda Bar -Jazz 15. 你会选择你爱的人还是爱你的人?------- 我爱的人 16. 你觉得自己哪方面性格特征对别人最有吸引力?------- 懒 17. 最近最让你迷惘的事情是什么?------- Ihad a crush on xxx 18. 如果暗恋她(他),你敢说出口吗?------- 不敢, 但他应该能感觉到 19. 你觉得宽容是一项值得赞美的品质么?为什么?------- 是。 20. 你是个感性的人还是理性的人?------- 理性的人,但如果时间条件允许,会很感性 21. 当你对很重要的事情感到力不从心时,怎么处理?------- 拼了 22. 你认为怎么样才算幸福的生活?------- 无欲 23. 你最喜欢吃的五种食物是什么?------- ice cream,banana, strawberry, 牛肉干,汤圆 24. 如果发现自己的另一半出轨了会怎么办?------- depends,if it's only physical, maybe acceptable. Though not sure. 25. 最近在看什么书?------- "Demian" from Hermann Hesse 26. 搬家时遇到很多曾经用过很久但以后不会再用到的物品,要怎么处理 ------ 扔掉 增加的问题:凭你的经验,男人(女人)最喜欢什么样的女人(男人)?须具体说明。不知道。。不同成长背景,教育背景,文化背景的人,有不同的选择。真的是喜好各异。。。all in all,everyone has his or her own market. 回答完毕。
我要点名:Ran, 李婧,vivian2008,sasa, Tomek, Blanca, Olivier
July 22 BarcelonaBarcelona是一个旅游城市。建筑很漂亮。来这里是来看Gaudi的作品的。
海滩很美,不过据Adnane说,和Morocco的海滩差远了。首先,这里沙子的质量太差了。Morocco的沙子很细很细,很软很舒服。我没怎么去过像样的海滩,这里已经让我很兴奋了。Barcelona海滩上的裸女很多,Adanane和Lukasz都很兴奋。Lukasz大概受到海滩上假日气氛的影响,很激动的说,I’m going to call xxx. 然后就神神秘秘的拿着手机走了。我不大爱晒太阳的。但那天气氛很好,我躺在沙滩上,面朝大海,阳光普照。
Rembles street很有意思,有各种各样的人表演杂耍,还有很多小摊贩。虽然很tourist,还是让人觉得很lively。我们顿时有了一种在度假的感觉。
Barcelona的黑人很少。满大街的,看不到太多的说。现在想想,比利时至少有四分或五分之一是黑人。
西班牙人的西班牙情节似乎不算浓厚,每个人的region情节还挺强。Barcelona是Katalunia的首都,人们说的是Katalan。(Katalan的拼写可能错误,至少发音是这样的 :P)。没有人会说自己是Spainish,他们都是Katalunian。Katalan是个和法语很接近的语言。Morgane家在法国南部,她说虽然她是法国人,但Barcelona是她的首都,她的家是Katalunia。她那个地方,相比法国,其实更加西班牙化。
May 07 人间四月天这两天疯狂的看校友录的照片,发现我们都长大了。很多人,我已经叫不出名字了,但似乎还有一些模模糊糊的印象。
记得在南京上小学的时候,我老和一个叫潘雷的“坏学生”打架,他弄坏了我的笔,她妈妈还专门来学校给我一直新笔而且和我赔礼道歉。在校友录上找了半天,也没有看到他。就来小学毕业照上,我都没法把他找出来了。还有一个叫付馨的女孩子,她是我记忆中的第一个美好女子,我记得那个时候和她很要好,去了北京后就再没有见过她。回忆是个有意思的东西。没有好与坏,只是让我们见证成长。
我们要move on,但是又有点舍不得回忆。人情淡薄,有些本能的想要缅怀却无力缅怀的感觉。只是曾经的那些少年时光,让我们互相觉得有些联系。
现在回忆起来,大概在南京上小学的四年半是我最快乐的学生时代。很简单,不八卦,那个时候的我爱在操场上翻跟头,和会点武术的小朋友学倒立,和好朋友跳橡皮筋,喜欢傻笑,有些吵闹。如今,我也竟变成了不喜出门,不多话的人了。大概,这个蜕变就是从我到了北京的那一天开始的。
Anyway, 还是说说这个月吧。
和德国人工作时,如果觉得你被鄙视了,解决问题的方法就是直接找领导。本来我问一个女孩子问题,她老是爱打不理的,我就懒得和她说,直接问她领导。自从领导发了话,她变得无比热情。
在Lueneburg 呆了两个星期,是个靠近Hamburg的小城,很舒服。尤其爱上了那个酒店,在市中心,古旧建筑。第一天晚上在河边吃饭,看到那些房子和人,我突然想到了在丽江旅行时最后那个午后,我们仨窝在酒馆沙发里看冰河世纪I. April 08 春暖花开Sunderland, UK
Sunderland是New Castle地区的一个town。
绿色的田园草地风光刚刚好,没有宽广到让人觉得寂寞,也没有有限到让人觉得拥挤。一栋栋田间的小房子,很可爱很漂亮。
英国不喜欢说great。他们说lovely, excellent,还一个很搞笑的人他爱说magic。所以,现在你问我How are you? I say “Magic” J
英国人的英语,如果他们故意说得很快,想听懂几乎是impossible。有一些善良的人,他们会故意放慢速度,发清楚音。在今后的business world中,英国人将会遇到问题是,nobody can understand them except themselves。奇怪的是,在business world中,这些non native speaker反而可以互相理解。英语这门语言也在不断的变化和发展
英国人,长得不好看。所以说,能有Jude Law, Collin firth,简直是奇迹。
英国的亚洲人很多。每次坐飞机,我和Jennie都不会是仅有的亚洲人。机场里总是有很多黑头发黄皮肤的人。
英国人是保持距离的。但是我喜欢这种距离感。
英国人非常咬文嚼字。一句话你说得不准确,他们和你究到底。这一点让我想到了香港人。
本来练习的不错的英国口音,在6集prison break之后,全没了。
政治和政治家
突然发现,最近政治成为我生活的主题。
我每天在看West Wing。虽然很old fashioned, 但还是觉得很好看。喜欢里面的人们的生活态度。尤其喜欢Josh。有些玩世不恭,却其实是很严谨和负责任。当然啦,经典的政治斗争,丑闻是讲故事的工具。
再有,就是昨天刚刚知道了马英九的特别费案件。一兴奋,在you tube看了一堆马叔叔的采访,演讲。结论就是,马叔叔是个我挺喜欢的政治家,不同流合污。他说,他要让这个党clean,regain the power;提高the quality of the democracy in Taiwa;解决关于台湾的diginity, economy, sovereignty, security的问题。他参加同性恋的大会时并没有打击或者推广同性恋,只是强调台北是个有多元化和包容性的城市。很有意思的是,当CNN问他,do you say that you accept One china policy? 他说,under one China principle, we could have different interpretations。还有,马叔叔的英文真不错J
小小研究了一下汪精卫。他曾经可算是青年才俊,做革命青年的时候还刺杀满清大臣。据说他从不是个爱权的人,很多次权力送到他手边,他都不大感兴趣。他不沾烟酒,也没有绯闻,和他老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么一个人,怎么就最后成了人人唾弃的大汉奸了呢?他第一次被蒋介石夺权的时候,他去了法国,后来被请了回去。他第二次被夺权后,难道就要去投靠日本人来夺权?历数汉族被侵略的那些朝代,比如唐-鲜卑族,元-蒙古人,清-满人,都是由汉人作了异族政府的大臣。按杨霖的话说是日本人的integration没有做好,结果被赶回去了。我立马引用tomek的话,如果日本integaration做好了,今天日本就叫中国了。Anyway,这只是一个猜想。历史的fascinating之一就是让人永远有想象的空间。
推荐大家两部电影。”the fountain”, 通过过去现在未来,讨论爱,生,死,时间。非常有意思,不过我不喜欢那个男主角。”the painted veil”, Edward Norton,这片子让我觉得很拍得英国,那种对白的方式,那种叙事调调和速度。
March 11 二月春风似剪刀马德里思议
马德里是第二次去了。其实准确地说,我们去的工厂是在大概念马德里中的一个town。工厂里的人,typical Spanish looking是不多的。
西班牙人的生活习惯很特别。下午两点到四点是吃饭时间。通常的午饭要吃两个main dish和一个desset, 再加上咖啡或者茶。工厂没有食堂,我们要开五分钟的车去一个家庭式的小餐馆。夫妻两个人早上买菜,中午做饭。附近厂里的工人,经理,有不少都到这里来吃午饭。因为太浪费时间和不利于我的diet,去了两次后我就不去了,还是三明治有效率。晚上十点以后,人们才陆续去餐馆吃晚饭。让我很费解的是,为什么在这种生活习惯下,西班牙女孩子身材还是那么好!!!
这个project做的很tough,觉得好像八百米长跑,想停不能停,还要跑到底。不过结果是好的。
去了一次马德里市中心看弗拉明戈舞。去了有点失望,但是Blanca很是喜欢。那个秀把弗拉明戈舞和踢踏舞结合了很多,还用了很多River dance的内容。而我所期待是一个最古典最古典的西班牙的弗拉明戈舞。而且踢踏舞的部分到最后把我弄得烦躁极了,恨不得立马冲出表演厅大叫。
上海滩
Project的第二个星期是中国新年。我很难受,一方面要工作,另一方面很想回中国过年。项目结束后,左思右想,决定休假回家。最近越来越觉得,I like Europe but it’s not home。和Rebecca 聊天,她说我已经过了出国类人群的Phase 3 状态。不知道想家算不算。最近这种感觉越来越严重。很想听大陆人说的普通话,或者东北话,山东话什么,很排斥港台腔。这大概就是“根“的理论吧。中国大陆是我的生命之源。
在上海,和我妈看新上海滩。黄晓明演的许文强真的很有感觉。我也才发现十几年来我所迷恋的上海滩故事和上海滩人物都是对当年“上海滩”的咀嚼。而自己打算写本旧上海小说的情怀又起来了。本来,这两年来来往往上海多了,熟悉上海了,我的旧上海情节也渐渐淡了。看了上海滩,我对中国人又有点希望了。
February 02 Peter OBurscheid, Germany
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很奇妙。记得几年前的在IC见到的那个布拉格的Peter,奇迹般的到了中国做了我的successor。现在是这个Peter O,是在这个公司让我最喜欢最喜欢的陌生人。
晚餐是中欧时间的二零零七年一月三十一日。
一年前,中欧时间的二零零六年一月二十日下午一点四十五分,是我第一次见到他。他那个时候刚刚从加拿大过来,三十多岁的样子,虽然有一点点奶油,却算是一个经典成熟男人。初见。之后,在他说话的时候,他的人格魅力越来越有影响力。那个closing meeting,是我的第一个closing meeting,很紧张。关键是怕别人challenge我的时候,听不大懂,然后不能defend myself。我记得当时说到了fixed asset register,Geel plant 没有这个register,电话会议里的“领导”challenge我,我还没回答,我想他是看出我紧张了吧,帮我回答和解释。他的声音很温和,语气不紧不慢,让我很安心。很奇妙,除了部门里的人,Peter O是我在JCI最喜欢最喜欢的陌生人。之后,不论在哪里见到了帅哥,都无法超过他。
晚餐传说中是和Michael Potzer and Mathias Millers一起吃。结果领导们一入场,我就认出他也在。仅仅一年,他瘦了老了许多。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子温和的,很让人安心。穿着让我很满意,品味和格调都有了,却不过火。Blanca和Jennifer都嫌他老,我说其实本来不老的,只是今天的样子,胡子头发都留长了些,而且都有些发白了。当年,他留着goati,很时尚,头发也未像现在这般花白。我看见他戴了戒指,不知道他的妻子会是怎样的。
我和Vlad说,帮我给他拍张照片吧。可是没有本人好看。
我在想,等决定离开Johnson controls europe的时候,第一件事是申请一次去Burscheid的audit,和Peter O合张影。
Gothenborg, Sweden
这篇blog看来是要倒叙了。本来酝酿的为了Sweden的心情,全部在Peter O出现时的激动上都消失了。过去在Sweden的两个星期,还是挺舒服的。Gothenborg是Sweden除了首都Stokholm之外的第二大城市,是个工业城市。靠海。有座很漂亮的大桥:每天早上去上班,我们都会路过那座大桥,俯瞰桥下的景色,很宽广舒畅的感觉。上海office刚刚招了新同事,派他们来欧洲作on-job training。Crystal Zhang就是其中之一。突然发现,自己认识很多crystal。Crystal zhang, crystal Li, crystal Wang。和她聊了很多。Sharon说,在这个状态中,遇到一个Chinese girl,会觉得格外亲近。其实Crystal和我有不少相像的地方,但是她让我觉得她比我还要悲观。我还算是个悲观的乐观主义者。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会让我想到Kim。很喜欢她的笑容,有周海媚的味道。(不好意思,俺就是这么俗的喜欢周海媚)。顺便骂一下这个所谓福利国家的医疗系统。我从晚上六点等到午夜十二点,才等到那个医生给我的耳朵看了一分钟。(最近右耳发炎,听力受损)而且贵得要死,100欧就这么没了。
最近逐渐有些倦怠了。理想,现实,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很轻很轻不知道会飘到哪里去。人生是个结果还是一个过程呢?在泰国的时候,Eberhard说,他也觉得我会喜欢蓝色。对他而言,蓝色代表strong desire。他说我有strong desire for what I dont have。然后,不知怎么的,他又说他想到了无限的freedom。那个时候,我认识Eberhard也就是三个星期的时间,大家在一起做audit也只有一个星期。自由可能是我一直最看重的东西吧。Tomek说Leer是一个messy person,但是他又说,but you enjoy it。不知为什么,突然想到了在泰国的日子。最近的离心力很强,对很多东西都会很紧张。Auditor不是一个适合我的职业。我太不precise,有的时候很精明的,却也经常迷迷糊糊的。 January 03 繁,十二月 (二)布拉布拉格
因为IC 2004的Czech team,让我对布拉格有了印象。之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布拉格逐渐成为我心中的圣地,华丽绚烂,是除了埃及我最想去的地方。只要想到Prague这个名字,就会觉得幸福。
在欧洲呆了一段时间,对布拉格的幻想也就渐渐淡了,可还是很想去的。
布拉格古城,如一般的欧洲古城一样,广场,旧式的石头路,老房子老建筑。但是不像传统欧洲老城一律的青灰色和红砖墙。绿色,粉色,黄色粉刷了布拉格,就好像小时候画的蜡笔画。整座城市是怀旧的,是一种真正的旧日情怀,而不是没落的骄傲。Jenny家铺着经典的布拉格人家的大红地毯,飘着english tea & milk的味道,让我在Budapest 和Vienna 的时候很是想念。
布拉格广场有个大钟,到整点敲钟的时候,就会有小人儿蹦出来做做动作什么的,还挺逗的,据说几百年来他们都是这样到敲钟的时候出来动动的。
著名的Charsle Bridge还是不错地。
Christmas Eve party在Emma家举行的,我做了著名的“西红柿炒鸡蛋”,爱上了Jenny做的Hot wine。
布达佩斯
一提布达佩斯,就有一种很童话的感觉,因为我第一次知道这个城市就是从小学的童话圣经“世界儿童文学名著”里面看到的。后来很执著的在布达佩斯找童话集,果然不负辛苦,弄到了一本Hungarian English 双语Hungarian fairy tales。
布达佩斯有条河Duna,把布达和佩斯分隔开。河水又宽又广,我们仨沿河漫步。
很喜欢这里的城堡,冷冷清清的在一个山上。在那个Fisher tower的时候,Crystal说想到了“青鸟”里面公主被关在塔里的事情,我很兴奋,记得自己曾经很喜欢这个童话,尽管现在已经忘了那个故事。这座有城堡的山上,还有很多景点。比说广场啦,宫殿啦,雕像啦,在夜色和昏黄的路灯下,很宁静浪漫。
在布达佩斯的跨河大桥上,看到了两头狮子坐在桥头,丑死了。强力推荐马德里的西班牙最高法院门口的那两头狮子,俊美神气极了!
到布达佩斯的第二天,Mike加入,我们的三人行最终成为了四人行——Leer, Leon, Crystal, Mike。晚上在小酒馆吃饭,开始个人情感问题的Q&A Session,主要的参与者是Crystal and Mike。
维也纳
到维也纳的时候,已经很精疲力尽了。除了Mike,我们仨都极度思念布鲁塞尔的家。刚到维也纳的时候,下雪了,天极度阴冷。由于一开始几乎没做什么preparation,我们就random的根据城市地图到那些景点去逛了逛。逛到最后,冻得受不了了,落脚在一个Cafe。
第二天去了Museum of Fine arts,很不错。很喜欢提香的画。我和Crystal同时爱上了“the man with gloves”这幅画里的男人。根据audio guide介绍,这幅画是当时人们心目中的完美男人的形象:受过良好教育,长得不错,又会打扮。
在维也纳的时候,越发觉得Crystal是个很搞笑和可爱的女孩子,至少表面上看来是这个样子。我不爱说话,Mike话也不多,只是Crystal有的没的一直说个不停,还不断的要求照相。这样子,我们一路也算是有说有笑的吧。Mike一直要看parliament,之后要看UN city,我笑他将来是不是要做politician,可是真的怎么看都不像。我问杨霖奥地利二战是哪一方的,他说是轴心国,然后很开心的说我是第一个问他历史知识的人,等他看完二战的片子,就能给我讲一遍所有故事了。
一天晚上看歌剧,站票才两欧元,是费加罗的婚礼。我不喜欢这部剧,记得大学音乐赏析课上看着看着就睡着了。但看同志们意兴盎然,也就跟着一起站了三个小时。不过客观地说,真的是唱得不错。配合着音乐和歌声,我在歌剧院的顶层day dreaming。
繁,十二月 (一)晴朗伦敦
伦敦这个城市真的感觉好老啊。到处都是老房子。像我这么爱看老房子的人,第一次感到it’s too much。伦敦的马路很宽阔,好像美国的大马路。伦敦的星巴克很多,还有很多美国品牌。晚上在街道上漫步,大部分商店都开门,街上人很多。总体感觉是表面上它没有那么多欧洲的骄傲,没有那么懒。
路过Parliament的时候,看到有人进去,于是抱着凑热闹的心情,去看了看,嗬嗬,结果是个人都可以进去,只要过那个安检的东东。然后,去了里面那个House of Lord(上议院)去看在野党和执政党的辩论。只有三四个观众,包括我在内。估计都是听热闹去的。好像在讨论什么cheese industry。出来的时候,一个门卫和我聊天,问我能不能听懂,我说听不懂,除了cheese这个词。
爱死了classic understandable English accent,就好像Ralph Finnes,或者Colin Firth,很性感。这一季的desperate housewives,选了英国口音作为男主角。听英国人说英语,才觉得英语是一门欧洲语言,就好像法国人说法语,德国人说德语。仅仅是英国英语而已。结论是,美国英语让英语成为了universal language。当然,还有个原因,这是世界上最简单的语言之一。But still, I feel that English English is more sophisticated than American English.
大英博物馆里全部都是抢来的东西,几乎没有什么英国人自己的。埃及馆很棒,中国馆让我再次感叹唐人的伟大,越发对那个烂漫的时代充满向往。相比意大利,法国,古代的大不列颠大概是个没有什么艺术的国家吧?最近本人评价艺术古董的标准之一是,是否有深刻的时代痕迹。唐代的那些花瓶的经典所在就是,如果不告诉我它们的年代,我会以为是现代艺术家的作品。
伦敦塔,阴阴森森的,是有那么写中世纪城堡的味道。
在伦敦呆了四天,每天早上都下雨,但最后一天,阳光普照大地,映得白金汉宫前的维多利亚像闪闪发光。
“马德里不思议”
其实蔡依林这首歌我是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只是记得这个名字,就暂且“拿来主义”一下下吧。去西班牙的机票是同事们给的生日礼物,这里谢谢他们,虽然他们看不懂的……
马德里很像罗马。一个接一个的小广场,小雕像,喷水池;一个个古典华丽的建筑;游客多得很。
这里有两个不错的博物馆:Prado 和Thyssan (Thyssan有可能拼写错误,懒得查了:P)。发现了一个叫Goya的西班牙画家,很喜欢他的画。他的画有两种风格。作为皇室的第一画家,他的画风明晰,用色干净柔美,贵气十足。他的另一种画风被称为Black paintings,那些画里面是扭曲痛苦的人物和色调。我对这样一个矛盾的拥有极端画风的人充满了好奇。很巧,那两天,马德里上映的一部电影就叫做“Goya”。
还有一个地方叫做Temple of Debod,是一个埃及人所建的庙,很有感觉。大概是曾经尼罗河泛滥,埃及人到西班牙暂作躲避,后来为了感谢西班牙人,他们建了这座庙。里面的石头都是从埃及运过来的。这个庙很原始。只是那天要赶飞机,又舍不得不看这座庙,匆匆忙忙的“到此一游”了一番。
在马德里时,觉得一个人的旅行孤单了。 December 03 奔之附录今天贴照片,让我想到好多事情。。。。
芝加哥的艺术馆,是我见过最好的之一,可能因为我没有去过大英和大都会。里面的文物,好漂亮,很难想象是那么久之前的东东。尤其是看到好多中国的文物,我都amazed的了。我从来不觉得中国人的艺术创造力是expressive的,他们总是隐隐的蕴含在某个低调的形式中。在这个博物馆,我看到了很多雕像,造型艺术品,出乎意料的creative, imaginary,and with great combination of colors.
芝加哥大学,我很喜欢。很有古典气息,旧旧的老式房屋,在美国并不多见。在城郊,静静的,有很美的花草树木围绕。我去的那天下午,正好赶上新任校长的就职仪式。校园里好热闹。我那里的书店里,买了Unbearable lightness of life. 之后,很喜欢Milan Kundela.
芝加哥有个区是艺术家聚集的地方。在那里逛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很小门,写着"吉“。 进去一看,是很古典的中国式摆设,是个中国古董店。门面很小,但是上了楼里面,无限宽广。里面的东西,和北京琉璃厂的感觉好像。很喜欢这家店!
很喜欢的一个电影叫"Wicker Park" 。无意中发现Wicker park就在芝加哥。虽然和电影里的Wicker park 不大一样,可是很美。我喜欢这样在陌生城市里找到熟悉感。
在华盛顿的时候,我们赶上了白宫的开放日。进白宫参观花园。。还挺逗的。
纽约的遗憾是没去成中央公园。
December 01 十一月, 奔在美国的旅行,有很多情绪和思考,当时写了很多东西。要是放在blog上面,有点太长了。所以,就随笔乱点一些还在记忆里的东西吧。
芝加哥
三天呆在芝加哥,一天晴,一天雨,一天阴霾。
总体说来,我是喜欢芝加哥的。宽阔,现代,是大都市,却不物欲横流。有密西根湖相伴,又给了它一点水的柔弱与激情。
去了Navy Pier,Art Institute,在城里乱逛,芝加哥大学,china town, etc. 买了很多书,在border’s 里面读的好开心。无数的startbucks,让我觉得很幸福。
从芝加哥开始,我喜欢在城市里走路,走很久。之后,在纽约,在华盛顿,在pattaya,都会在城市里不停的走路。
温暖华盛顿
沙沙在华盛顿。我住在她的家里。她的家里温暖又舒适,还有淡淡的蜡烛香味。我们喝红酒,看电视,说话。我舍不得走。我不想又回到一个人在陌生城市的日子。
白宫,杜邦circle,自然博物馆里的蓝宝石,跑马拉松的人群,是我华盛顿的记忆。
纽约
纽约就像我想象的一样,充满了活力和能量。满街都是人,各国的人。行人来去也匆匆。特别逗一件事,我和陈鹏在街上慢慢晃悠,然后一个小黑同学从后面超过了我们,还抱怨:“在纽约有这么走路的么!”言下之意就是嫌我们慢。
时代广场,MOMA,华尔街,哥伦比亚的校园,我不喜欢。我也不喜欢纽约的物质感。
自有女神,静,自由精神无限光辉。我被感染了。我喜欢在阳光下看着她和蓝色的天。
我喜欢第五大道和第六大道。因为有LV Gucci那种名店,有Trump tower,有卖炒栗子的印度小哥。大道宽广而舒适,包容我。
另外,谢谢吴倩,Kevin,王佳和陈鹏host我。
Milwaukee
NBA比赛,姚明上场了。我为他喊加油。他一开始被盯死了,表现奇差,后来逐渐好起来。最后是得分第二多。火箭队胜。
Milwaukee的密西根湖没有芝加哥的密西根湖漂亮。大大的,笨笨的。
Pattaya
泰国的著名旅游城市,靠着海。大概很多年前,是因为海滩出名的。现在的pattaya海滩,是浑浊的,脏脏的,可是还有很多人来pattaya。
这里几乎每条街都有Go go girls, Go go boys, all kinds of shows。街上的行人,七八成都是westerners。如果是一个western男人,他的身边通常至少有一个Thai girl。我不知道这个country为什么能够接受这个样子。Are they suffering?
我和Eberhard说,虽然如此堕落,我觉得他们每个人都很快乐。Eberhard说,不是的,你看他们的眼睛,都是不快乐的。
Bangkok
我比较喜欢Bangkok。
很多年前看的一部新加坡电视剧,里面陈泰明演了一个泰国商人,于是,经常会有泰国的风景。我那个时候,就突然很想去泰国。在Bangkok,当我看到运河边可爱的小房子的时候,我想起了当年对泰国的向往。这种可爱的小房子是木结构的,单层,沿河而建,很有殖民地风情。
寺庙,皇宫,旅游景点,就是景点,景点。
Brussels:
我要逐渐恢复阅读的好习惯。
这个星期,看完了Unbearable lightness of life。我喜欢Sabina,但是书里太多的Teresa。
开始看Joyluck Club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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